
最近看了两篇有意思的东西,一篇号召女子千万不要嫁给男文艺青年,一篇号召男人千万不能娶女文艺青年,直看得我心潮澎湃,乐不可支。其实这两篇文章都有点小漏洞,因此并不存在非此即彼、针锋相对的关系。你号召群众不能与文艺青年结婚,问题是这世界不仅仅有文艺青年,还有若干的文艺中年以及文艺老年。换句话说,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娶一个文艺女青年,或者嫁给文艺男青年?据说中国某些小县城里的文化馆馆长因不慎赢得女文艺青年的芳心,导致与种地的原配离婚,当了一把陈世美,人家就是男文艺老年。
然而,我为什么如此兴奋呢?假如这两篇都被群众们接受了的话,中国又增加了多少处男处女啊;即使不是处男处女,也是未婚男女,他们孑孑独立、形影相吊,岂能不寂寞,岂能不压抑?这动物压抑了可以蹭树皮,可人压抑了就不怎么好解决了。一般的毛头小青年还可以骂人打架砸玻璃,而这男女文艺青年一般情操比较高尚,不大乐意做这些有辱斯文的事。况且文艺青年大多大脑发达、四肢孱弱,一旦开骂开打或者砸别人玻璃,肯定会被捉住痛打一顿,非但没有解决了压抑感,还无辜的平添了很多创伤。
估计文艺青年都是高智商的人,所以不会做这么疯狂的事情,顶多拿文字来发泄一下。这就厉害了——要知道压抑感也是创作的原动力之一,这人是越压抑也就越亢奋,越亢奋就越能写,越写就越极端。在我看来,文学无所谓完美,讲究完美主义的文学爱好者注定是不得好死的,世界文学史上的经典作品没有什么完美的东西,反倒都是些写到极致的东西。所以说,一旦文艺青年压抑过头了,一不留神就会诞生出几个大师。前段时间我看了本有趣的书,叫什么《知识分子》,看完了就明白了这个道理,比如说有个老兄被自己的生理缺陷搞得痛苦不堪,最后就成了大腕了,这个谎言连篇、冷酷无情的道德家便是卢梭;另外一个无比自哀自怜自恋的家伙酸到极限,也就名扬天下,此君叫雪莱。就连我所尊敬的萨特先生都没有跳出这个模式,这位仁兄小时候极被母亲宠爱,结果上学后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并不美丽,而是个被人嘲笑的丑陋的小个子男生,后来萨特拥有情人无数,还以高超的手腕霸占了女权主义者爱娃的一生,这原因就显而易见了。所以我说,群众们冷淡甚至不与文艺青年结婚,其结局就是催生了一代大师的出现。中国等待了这么多年的文艺高潮出现了,平庸至斯的我焉能不欢呼雀跃、眉开眼笑?
美图
编辑推荐